邑的修缮,以及以工代赈的一切事宜。”
在众家臣注视下,中行堰接下重任,高声应道:“喏,”
瞥了眼身旁的中行堰,上阳仲皱眉道:“主君,安置百姓丁口,固然重要。但凶潮过后,军中抚恤是重中之重。”
“四卫甲兵只余八百,各家私兵伤亡大半,百姓民兵重伤死亡者极多。这些必须要有抚恤,不然以后谁敢效死。”
凶潮惨烈至此,一众家臣无不变色。一位宗老起身,叹道:“死??伤如此之重,只怕仓廪钱粮不足,难抵抚恤啊!”
面对家臣们的手足无措,上阳仲毫不犹豫道:“主君,这些抚恤是必须要出的,一点都不能克扣。”
“今日省一厘,明日就能省一毫。日后军心士气涣散,我山阴氏拿什么来保卫城邑,用那些堆在一起的钱帛吗?”
姒伯阳笑着点头,接口道:“钱帛,无非身外物,用一些身外之物,就能换取将士用命,我认为很值得。”
用钱帛就能收买人心,这在姒伯阳看来是很划算的一件事。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要用它创造更大的价值。
眼见姒伯阳态度明确,上阳仲面色一缓。辅佐一位视钱财为粪土的主君,总比一个死抱着钱帛不放手的要舒心。
哪怕姒伯阳的大气,不只是针对所有人,但多少君主缺的就是他这份态度,以至于无数人为之寒心。
仓廪令面露难色,道:“可是,按照抚恤标准,抚恤数千人,至少需要八万符钱,这已是仓廪中的大半库存。”
“而且中行将军还要修缮城邑,这又是一笔
第五十八章疮痍(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