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低低道了句:“只是从前,没人问我疼不疼。”
苏遇不知为何,心里泛酸,嗔怪道:“你如何不知道小心些,总这样卖命。”
肖岩沉默了一瞬,忽而攥住了那只柔嫩的手,将人扯到了怀里,他看着那双桃花眼,觉得有些话想对她说,那些藏在心里,从不对人提起的过往。
他说:“啾啾,战场上若不卖命,我活不到现在。”
“我第一次上战场,是十二岁那年,瘦瘦小小,被先漠北王丢进了先锋军,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下来,可我非但活
下来了,换斩杀了几个成年兵士,凭的就是不要命的狠劲。”
但他没说,那场战事休了,他自己也丢了半条命,奄奄一息,像条死狗,夜里高烧无人照料,口渴的难受,只能一点点爬出帐子,舔舐地上的残雪。
“十三岁那年,在军中长了点本事,便大意了,竟被幼时伴读送进了胡人的包围圈,我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但即是死,也得拖几个敌军下水。”
他顿了顿,指了肩上一处陈年旧伤,又道:“那时肩上的箭也顾不得了,杀红了眼,便冲着那将领而去,谁知那胡人将领是个怕死的,竟被我挟持着杀出一条生路。你看,所有人都怕不怕死的。”
他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只是将那些深埋的往事翻出来晒了晒,却在苏遇心里落下沉甸甸的石块。
她想到那个十几岁的孩童,本该在父母膝下被庇护教导的年纪,却要每日在生死线上挣扎,只有豁出性命,才能获得一点残忍的生机。
便是贯穿肩胛骨的伤,也
39、第 39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