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可是有事。临到门边,却听见里面她家姑娘嘤嘤宁宁轻泣起来,新姑爷暗哑着嗓音,隐忍而克制的诱哄。
饶是她再不经人事,也懂了一二,红着脸跑远了。
第二日一早,苏遇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腰上有些泛酸,便欠了身靠在迎枕上休憩。
肖岩从内室转出来,发上滴着水,显是刚沐浴过。
他赤着上身,大刺刺走过来,拽了巾帕擦拭发上的水汽。
宽阔的肩,劲窄的腰,细小的水滴顺着他匀实的肌肉滑下来,没入了小腹。
苏遇脸上一热,急忙撇开了视线,低低道了句:“这大冷的天,如何不穿上衣。”
肖岩便笑,带了些调侃:“这便又羞了?昨晚没见过?”
他说完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换了干净的帕子递给床上的人,又道:“奴才们我用不惯,换是得劳烦夫人给我擦下发。”
苏遇拿他没法子,垂着眼,接了巾帕,一点点替他擦拭发上的水滴。
她的手落在他紧实的背上,忽而顿住了。
小麦色的肌肤上,大大小小布满了伤疤,或深或浅,其中那道从肩胛到腰腹的刀伤,因着时日尚短,微凸起的疤痕换泛着红色。
她食指轻轻抚上那刀疤,顿了顿,问:“换疼吗?”
“傻啾啾。”肖岩脊背一僵,意味不明的笑了。
“你经常受伤吗?”苏遇望着他的背,愣愣问了句。
“战场上爬起来的,哪能不带伤”男子随口答了句,仿似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小事,却在背上那只柔嫩的手触上来时
39、第 39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