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盘中的一秘银酒壶,开始在众桌之间游走。靠近丁烟时,她只觉一阵清香入鼻,刚被辣住的喉咙都不似之前那般难受了。
眼见她靠近覃彧,丁烟的心也跟着跳到嗓子眼。
诗诗仅是给覃彧的杯中斟满了酒,便款款退到她这桌来,给她也斟了一杯。
酒正倾斜而下,丁烟与诗诗看了个正着,诗诗居然朝她抛了个媚眼,启唇用极细的声道,“姐姐可真好看。”
天哪,这是什么发展,她不由得心都跳快了几分,下意识朝覃彧看去。
覃彧居然正盯着她看,就像是在外吃了野食被抓包,丁烟没了对视的底气,猛地侧过脸。
正见那叫诗诗的舞女给鬼车瑾炀斟完酒,左脚绊右脚,摔入了
摔入了瑾炀旁边姝蓓的怀中。
秘银壶中残余的酒液洒了姝蓓一身,瑾炀见此也未怒,朝姝蓓柔声道,“可有事?”
姝蓓摇头,“无妨。”
“罢了,诗诗你带阿蓓下去换套衣裳吧。”瑾炀吩咐道。
二人就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