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彧不答。
丁烟知道这个鬼车指的是她,面上登时有些羞意,像是染了霞光,“我和覃彧道友罢了。”
阿斌又是一惊,既然已到直呼其名的地步了吗,魔尊这万年铁树,怕不是真要有道侣了。吾主与魔尊到底没能同路,一只入了涅槃,一棵铁树开花。
覃彧轻咳两声,面色算是寻常,朝丁烟轻声道,“还赖在此,回你位置上。”
真是给自己准备的位置啊?
丁烟小跑着入了座,只觉得脸上热辣辣地,只能端起桌上的玉盏掩面,将其中的玉液一饮而尽。
妈耶,辣死我了。
既已出丑过一次,丁烟便丢不起第二次脸,强忍着饮下酒液,勾着笑,咬牙切齿地赞道,“琼浆玉酿。”
“姑娘好酒量!”鬼车瑾炀大笑,“还不给魔尊大人与将来的女仙君侍酒?”
“不必。”覃彧与丁烟此番倒是异口同声。
“喝,来人奏乐。”瑾炀也不闹,依然开怀。
只见一女入殿衣袂飘飘,长袖若仙,步伐蹁跹似在洛水河畔,跪拜道,“诗诗见过各位大人,于此献舞一曲。”
殿中众鸟齐鸣,啁啾辗转,比方才入林时还要优美几分,倒真有些飘然入仙境的意思。
那叫诗诗之女,足尖点地,脚踩轻纱,行舒意广,万分从容。
只见她猛然腾起,曼步若飞,莲足若燕。丁烟不由自心底赞叹,又担心起来,舞女常是宴会之上用来□□宾客的手段,自己都顶不住,覃彧他行不行啊?
诗诗果然玩起花样,她取了侍女
第197章 神木(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