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性的?”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他一直以为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半晌,他回答:“是啊。”
“嗯……谢谢。”虽然最初满怀恶意,但他终究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族人,并且因此得知了真相。
“还有……抱歉。”窝金的死,派克诺坦的死,还有因为封了念,在流星街陷入危机时却无法回去的事。
果然是醉了。库洛洛想。那么……
“窝金最后说了什么?”他问。
“他骂我笨蛋。”明明已经过去很久,甚至跨越了几个轮回,却仍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你们倒是一人埋一次。”库洛洛叹息,“窝金应该挺高兴的。能死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中,对流星街人来说算是死得其所了。”毕竟,太多的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派罗不太能理解。或许,他永远也理解不了流星街人的思维方式。
库洛洛又抱起了琴。低缓的旋律带着哀思盘旋在山洞里。
当初跟他一起走出流星街的同伴,只剩下玛奇了。
有人离开,有人加入。他早就习惯了为同伴送葬,但并不代表不会悲伤。
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酷拉皮卡。”
没有人回应。
棕发的青年垂着头,背靠在冰冷的祭台边上睡了过去,身子微微歪向一边。库洛洛拉着他靠在自己身上,抬手将凌乱的发整理好,塞到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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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第一次注意到派罗,是在B·W黑鲸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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