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可归之处。
然而,令人意外的,有凄怆的歌声裹着风雪而来,婉转低吟,像极了某些传统民俗中嘶喊着“魂归天地”的阴阳生压抑的嗓音。
派罗在窟卢塔族的祭祀之地里见到了库洛洛。
他抱着他们刚刚从某个遗迹里带出来的琴,拨动琴弦,专注而温柔地哼唱。反反复复,直到山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曲调。
派罗坐到他身边,静静听了一会儿,低声应和起来。
背后是暗得发沉的石台,窟卢塔族世代供奉的神像布满了斑驳的裂痕,只余一双温和的眼,慈眉善目地注视着他们。
仿佛有浓烈的鲜血的味道,跨越时间和空间,在周身晕染开来。
“这是流星街的歌。”库洛洛说,“蚂蚁袭击过后,有出身流星街的音乐家为死去的同胞写的挽歌。”他将手里的琴递给身边的同伴,“我猜你最近大概会过来。”
在灭族之日。
派罗接过琴,手指按上琴弦,迟迟没有拨下一个音节。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最后响起的,却仍是回荡在山洞里的余音。
库洛洛笑了。
他们在无数鲜血与反复书写的时光中走近彼此。最终,他是他的团长,他是他的团员。
库洛洛从空间系念能力里拿出了酒。然后,棕发的青年顺理成章地喝醉了。
他们之间有许多事,他不问,他不说。若不是醉了,是绝对不会去触碰的。
“那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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