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这里来偷闲,叫我好找。”
见程征不说话,林念索性绕过来,走到他跟前,见他负气,眉间的川字又深了几分。
地毯厚软,高跟鞋的鞋跟几乎陷进去,站得不稳。林念索性脱了高跟鞋,以仰望的姿态赤脚蹲跪在他身侧。
她小小的脸孔望着他,鼻子不高,但很秀丽,眼尾微微上挑,并着那粒浅痣,又纯又媚。
她声音轻柔地哄他:“生气啦?”
程征紧紧地抿着嘴:“没有。”
林念这个姿势看着轻松,实则腰背吃劲,于是便轻轻扶住程征的膝盖。程征但见一截冷香的白腕子搭在他的膝上,他的西裤本就是极正的黑色,更衬得她手异常的白。
仿佛有一根羽毛划过心上,既酥又痒。她手掌一贯凉,怎么这会子一股热透过她的手沿着膝盖上行。
他强迫自己去说些别的转移注意力:“我不知道你的日文也这样好。”
林念道:“我哪有那么神,只不过是竹内野子正碰上了。在林府的时候,我爹……林老爷请了人专门给我补习日文和英文。倘若今日是爱慕程处长的是个俄国小妹妹,我便只有被气死的份儿了。”
程征见她这会还在说笑,心知她已不将野子放在眼里,松了一口气。
林念拉着他的手。他的手指极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茧,腕上有疤。
她轻轻抚摸这早已愈合的伤口,声音压得极低:“满铁的人说廿四日有大清剿,无论国共,抓住的统统关进去。如今国共合作,我告诉你一声,让你的人务必小心。”
见他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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