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抱歉”,袅袅婷婷穿过人群。
她在跳舞的间隙早看到程征坐在外圈,有女子大着胆子上来邀他,他黑着一张脸,不知道说了什么,不但这个大胆的女孩立即离开了,剩下几个在旁观望不前的女子也走了。
此刻程征人却不见了。
程征本想和林念跳第一支舞,见她犹豫一瞬,已经选了别人,干脆远远地退开。他心下烦闷,干脆到走廊外的吸烟室去抽烟。
这外间的吸烟室虽然不如九霄厅豪华,但也装潢得很是富丽典雅,只是没什么风格,混搭着好看罢了。黄花梨的家具透出红黄玉髓般的温厚光泽,地板上铺着雪白厚软的地毯,踩一脚陷下去一半。靠落地窗的一角朝外放着樱桃木皮沙发和蓝绿嵌金小几。屋子里照例是摆满了花的,只不过此处是红白玫瑰。
几上有白瓷小盏,清水养着一朵红玫瑰的骨朵,静静躺着,像是带着花瓣翅膀的安琪儿。
屋子里没开吊灯,只四角的壁灯幽幽亮着。沙发的边桌上还有一盏谷蕊样子的老式台灯,只是罩子换成了白琉璃,光线柔和朦胧,拢作一团。
程征便在沙发上坐着,这吸烟室隔音极好,外间爵士的声音隔得这样近,传过来已如隔了一大片湖水般渺渺茫茫。
程征修长手指里擎着的香烟,也不吸,只看它这样烧着,一缕一缕地往上游,燃出长长的烟灰,正好掉在脚边的水晶烟缸里。
有人推门进来,他头也不回。
这人走过来到他后面,俯下身隔着沙发靠背攀着他的肩,暖洋洋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侧脸,含了一缕笑意,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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