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神色,道:“若只是一人,又是林小姐的亲眷,这事倒也不难……只是我若和林小姐说了,你可千万不能外传啊。”
林念微笑,道:“这个自然,我怎么会让勖总长难做人。只要……”她把小虎也拉上,“只要小虎能平安回到我表姐的身边,我表姐就是打断他的腿,也再不会容他去做什么天杀的共//产//党。”
尽管有乐队的管弦之声,勖思同还是将声音压了又压,道:“本月廿四号,也就是五天后,警署会在租界内进行一次大搜捕。租界之中,窝藏的国共//匪徒甚众,一旦捉拿,统统会关进监狱。到时候,你叫你表姐拿着她儿子的名字去问,问到了你便再来找我……林小姐的忙,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帮的……”
林念微笑,这人倒是有小聪明,话说了一半,生怕她不去找他,现在占不到她便宜,还给她留个钩子。
要是让程征知道……林念缩了缩脖子,又想起了他在宛平路那晚的拧断人脖子的清脆声响。
一曲舞毕,勖思同立刻被其他拥上来的人挤了出去。
这些人但见林念在舞池中如蝴蝶般轻盈地旋转,却总是受制于对面的人蠢笨的脚步,不禁有如亲眼目睹猪八戒吃人参果之叹息扼腕,于是更加想要上前来证明自己。
林念故技重施,状似不经意地挑了在伪政府里做参谋的一个日本人。这日本人比勖思同谨慎许多,只是耐不住受过训练的林念,最终还是吐露了秘密。
林念道自己今晚身体不舒服,只跳两支舞。
舞罢,还有人不断上前来邀请。林念笑笑,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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