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捧个大满贯。”廖西里重重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天知道他是怎么边
挺腰操人边说话说得气匀声稳的,“哦,我知道你怎么片场上演得不到位了,敢情骚劲儿全都藏在屋里用按摩棒浪完了,别人
消极怠工,你呢?你玩起自己来比工作还认真吧?”
萧曼浓报复性地夹腿,绞得本就紧窒的穴腔吃到冠头发痛,“哈……你说什么呢,那,那可是温净之……”
不管是什么关系,在床上指名道姓地提另一个男人,似乎都是男人的大忌,最浪漫的艺术家也心眼狭小,醋味横生。
廖西里提着她的腰逼她连接着自己下了床,可怜萧曼浓腿肚颤颤压根儿站不直身,胳膊缠腻在他的脖子上贴着他的颈窝喘
气,结果支撑着站住的钉在身体里的那根阴茎又煞风景地连根拔出,噗嗤带了水液滴滴答答地溅在地板上。
“干嘛呀……”她实在承受不了太多新奇的玩法儿,被操得并不拢的肉穴夹在臀沟之间黯红翕动,像急促呼吸着想吃进东西
一样。
廖西里漠着脸,拿了酒店提供的红酒走过来,细颈大肚的玻璃瓶里深红晃惑,萧曼浓烦得要死,也痒得发疯,索性背过身
塌下腰给他展示那只被娇纵坏了的逼,“要喝酒吗?廖导,做到一半要靠喝酒助性,你是不是……”
“不行了”三个字还没挑衅地说出口,她就觉得背上一凉,她腰一哆嗦,沿着身线浇下来的酒液融融画成狭长吻痕,她是
很好的酒器,廖西里盯着她的脊背想,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兑进
分卷阅读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