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里了,舔吻着她的身子,一路从背,腰,在耻骨下陷的地方
积了一小滩,红和白冲撞得色授魂与,好像全部醉意都汪在她身体里。
“萧老师,”萧曼浓听见男人在身后讲话,他的手指陷在酒液里,指腹有力量地挤压着自己泡在酒中的皮肤,几乎想瓦解
这丰腴肉欲一样,“既然他是温净之,怎么不见你对着他像对着我一半骚?”
萧曼浓腰眼酸麻,嘴巴突然变得笨笨的辩解不出来。
啪,又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臀肉上,酒液立刻承受不住冲击力而滑落下来,恰好流进她的臀缝里,滚烈的红溶进糜艳的
红,她的肉逼被酒泡着,刚刚被自己操得湿答答张开的逼,廖西里看得眼灼心热,疯了,疯了。
他鬼使神差地对着她半跪下,将脸贴上她的藏酒之源。
屁股还麻麻地痛着,突然覆上来的软舌头倒真是像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萧曼浓一激灵,酒液立刻倾流进臀缝,被他的舌
面尽数接着,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喝酒还是舔穴,肉缝被热气吹得软嘟嘟,这种感觉好像失禁,廖西里说,“知道吗?给你安排
这场戏的时候,我边写剧本,边硬了好几次。”
太湿滑缠绵,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肉户被舌头来回扫着,也许她动情出的汁比酒还要多,比酒还要醉人,她居然学会往后
送臀,逼着他的舌头往洞里钻一样,“再多点,再多点……廖西里!”最后一小股热液喷淋在他嘴里,他大口大口地吞下,好
像只有这样才能冲淡胃里那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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