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扬就全权交给刘总拍板。这个项目不到它成功的那一天,绝不会停!”
刘总忙不迭地又表了一番忠心。
从天扬出来,我跟 Debra 直抱怨心累,又道:“天扬这次火力全开了,我倒真不明白,红楼是前期早就谈好的合作者,占股比例和分红方式也磨了数次才定下来。一旦 IPO 成功,那就是母鸡变凤凰的翻身。就算不想合作了,那就走人好了,真有必要在背地里坑人吗?”
Debra 的反应比我平静得多,侧着头想了想,感慨道:“从前总说资本家多么贪婪,却没有人说资本有多么噬血。说起来天扬也不容易,当年方晋华白手起家,从县城的围栏广告开始做起,积累了第一批客户,也算是站在了风口上,不到十年的功夫就在华尔街敲了钟。敲钟容易,赚美金难。这些年,他们被恶意做空了多少次,忍不了才想到回国。可资本又岂会让你利利索索地走,来明的就搞诉讼,玩阴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你问我红楼有没有必要这么做,我回答不了你。依我看来,只要有利益差,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她又轻轻叹道,“你看这些聪明人,天扬全体还有你我,在这里殚精竭虑地算计着,说到底最终也就是表现成股价上的一个小数点,巨大的利益面前,人们都成了奴隶了,哪里还谈得上别的什么。”
我点点头,耸了耸身体,只觉得心口像裂开了一个空洞般,凉风飕飕地往里灌,道:“我现在觉得当 Boss 可真难呀,而且还很危险,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设计陷害了。”
Debra 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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