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很快便融成了一滴凉水,湿了一小块肌肤,接着第二颗雪粒飞落,很快又有第三颗,我双手抱着胳膊,任由这凉意侵成了透骨的寒冷,让人在一大片灯火辉煌面前,独自瑟瑟。
八
回到国内,飞机刚停稳,便得到消息说天扬在美国的小股东们正筹划集体诉讼,要趁着天扬退市前,再分一笔钱。
Debra 坐在车里走了一刻神,又苦笑道:“大大小小的麻烦连番砸过来,这次我们可得坐好,看看天扬掌舵人魄力的时候了。”
待 Debra 和我赶到天扬集团总部时,方晋华正好走进会议室来,连日的鏖战,在他脸上没有留下过多的疲惫感,反而让这位四十多岁的企业家迸出浑身的精力。
“有人想搞我方晋华,想搞垮天扬的股价,我就一句话放在这里,尽管过来。扛不住硬战的人,不配在商场上活。”方总的拳头砸在红檀木的桌面上,发出嗡的闷响。
“方总也不必过于生气,从美股退市、又要在国内上 A 股,这里里外外、国内国外牵扯到的利益实在太多了。有人搞些小动作也在所难免,这样的案例并不罕见。”Debra 宽慰也是附和地说道。
方总的怒气恰到好处地敛了敛,扬扬下巴对刘总道:“刘总,你来说说目前掌握的情况吧。”
与脾气火爆的方晋华不同,刘总一贯来给人以温吞细腻的感觉,他将一支笔捏在手里,上下转了几圈,笑着说:“方总让我讲,我就简单说一下,在外头看起来,现在的天扬是焦头烂额的,破烂事一堆。但其实咱们自己心里的帐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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