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显得嘴唇殷红,唇畔勾着淡淡的笑。看得侍从奉越发心疼:“王子上封信说他会在太子婚前必定先行抵京。距今不过四天路程。总不至于那伯宗敢趁这四天对公主用强吧?”
伯宗自得了王后的应诺,居然趁宴饮后酒醉,差点闯入淄台,吓得公主夜不能寐。即便是遭到梁王斥责,伯宗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色鬼,竟还诬赖公主容色惑人,并非他的错。甚至第二天遣人来说,他会参加高襟之祀,邀公主仲春之会!
恬不知耻!老贼!
可是公主今日居然给伯宗写信!
“公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侍从奉不肯递信。
梁姬向来柔弱,连对寺人、宫婢都是温柔,侍从奉实在不忍心:“再寄封信去沿途驿站催催王子吧。”
梁姬终是落下泪来:“来不及了。伯宗有什么不敢的?高襟之祀他既说参加,就一定不会放过我。”说到这里,她泪眼朦胧,目光落在侍从奉的眼睛上:“晋使羞辱我们,人人怒不敢言。我只能自救。你要帮我。好不好。”
侍从奉在梁姬的示意下,打开竹简。上面的一个字也没有,只有胭脂唇印一枚。他看得脸上血气上涌,目露异色。
梁姬轻轻附在他耳边:“奉,你要帮我……”
宁纾自梁姬走了之后,遣了曲去打听有关晋使的事。很快得了不少信息。几乎都是正使伯宗的,有关晋成表哥的几乎没有。
伯宗此人列国闻名,惹是生非、好色如命。入城当晚的梁宫宴上,不仅口出狂言,侮辱梁国上下君臣,还一夜连御王后所赐宫人数名后,将她们退回。口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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