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在她已经做好嫁人准备的时候,来了,并向父王索要她。
为什么?!为什么同为待嫁,孟季能够得偿所愿,而她却连安安稳稳嫁个说得过去的夫婿都这么难?
如果晋使没有这时候来,那么她就不会遭此横祸。如果晋使不来,战争继续,那么季氏覆灭,孟季必被梁棠抛弃。那么以泪洗面,孤立无援,暗无天日的就不是她。穿着嫁衣欢喜待嫁的时候,她也不会如孟季这般冷血,她说不定会留她做个侍女,若是阿弟真喜欢,送他也可以。
可是,没有如果。
现实就是,宁国插手和谈,晋使来了。孟季要做太子妇,而她被州吁抛弃,即将成为晋大夫伯宗的姬妾。
这一切,都是因为宁国。因为阿弟。他救了季氏,救了孟季,得罪了晋国。所以晋国才会用她来羞辱他!没有人能救她!父王不会,州吁不会,孟季,她那样求,那样哭求,居然毫无用处!
梁姬再也忍不住阴影下的阴寒,她跨出一脚,站在阳光下。南方仲春,中午时分猛烈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快要睁不开,干了的眼泪糊在脸上,刻意做出的微笑表情都牵扯得,微微有些扭曲。
没有人救她,没有人可怜她。她要可怜她。因为她从小就在苦水里泡大的,她想帮帮她。也让那些高高在上,不知艰辛的人,尝尝,什么是羞辱的味道。
梁姬走回淄台,写了封信,命侍从奉递去晋使的馆舍,交给伯宗。
侍从奉微有些紧张:“公主,王子已经在路上了。不若咱们再寄一封信催催?总不至于认命了。”
梁姬苍白着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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