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防线时,敌阵中又响起了弓弦声。背后有人惊叫出声:“是强弓!”
确实是强弓,还是至少两石的硬弓,否则怎么可能射到阵中?!带着盾牌无法防御的抛射弧线,箭雨由上而下,再次席卷而来。就算穿了盔甲,依旧有箭矢戳入了肩头、颈背,不少人痛呼出声,更有人不由自主举起了盾,想要挡住从天而降的箭雨。这时,阵前的槍兵动了。长长的,足以抵御战马的马槍用力刺出,攻向敌人失去防护的胸腹。
其实没人把这些槍兵放在眼里,既然有拒马,有弩阵,何必冒着危险出列攻击?万一阵列溃散,这众多安排岂不白费?
可是他们偏偏动了,动的干净利落,整齐划一。没有弓箭掩护,这群失了马匹的骑兵,又怎能抵得过身经百战的步卒?
“撤!快撤!”段末柸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是已经迟了。这五百兵士真正逃回阵中的,只有几十人。短短两次进攻,就折了五六百人,任是兵马再多,也经不起这样的损耗!
这阵局,分明是想一点点蚕食他的兵力!段末柸现在终于弄懂得了对方的用意。游骑或是车轮战,根本无法攻克这道屏障,想要拔除此营,唯有大兵压境!前有步卒举盾抵挡箭矢,后有骑兵跟随掩护,直到两军交锋,开始肉搏。
这战术,全然压制了骑兵的优势,只是他们以为鲜卑人只会用骑兵吗?
段末柸咬紧了牙关:“命两队下马,举盾相抗!”
他也是打过攻城战的,更熟知攻城战的打法。现在,就把这营盘当做城池的一部分好了。
随着命令,四千兵士转为步卒,左右跟着同等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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