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有些训斥:“他凭什么敢责怪娘子!他好得很呢!这些话休要再说!”
如画听到清音话里没扯出一句卢少阳的不满,心猜卢少阳是没将她栽赃季海棠的话说出来,顿时儿另外半颗心也放了下来,拉着清音欢欢喜喜的回了海棠院。
夜里又是清音守夜,纱盏中灯火扑扑,清音在纱帐外打着扇子,低声细语说起卢少阳今日种种,又说到如画:“若娘子真看不惯如画,倒不如和夫人商议一番,打发了她去,省得养虎为患。”
她不是傻子,如画这丫头心中带邪,不能驯服,她是看得明明白白,这样的人养在身边,迟早得出事儿,季海棠若是怕伤了沈清梅的面子,二人只管商议便是,一个不趁手的婢女打发出去也无伤大雅,不必非要留着。
海棠撩开帐子:“让你带给卢少阳的话带了么?”
清音点头道:“他不过是痴想娘子罢了,娘子何必同他牵扯?”
季海棠冷嗤一声:“痴想?他若有些自知之明,便不会来找你,若没有...自会找你帮忙。”
她不过让清音透露了如画不如清音得她的心意,赌的就是卢少阳不是个安生的人。
清音望着床榻上少女绝丽容颜,只觉得少女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予如画不好,予卢少阳也不好,但是少女到底要夺些什么,她并不知晓。
季海棠忽地抿唇一笑,昏黄光晕落在她红润嘴角,极是妩媚:“清音,只要有*就有破绽,谁也逃不掉...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清音为人奴婢,闹不明白也不多问,只低低叩首应下此事。
门外一阵脚步声,赵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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