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被折断,旋转着切入这一层,带来了无数横飞的碎片与火星,场面凄惨之至。
等到陈玄礼他们冲到第三层,只见满眼皆是烟尘与废墟,地板一片狼藉,几乎寸步难行,也听不见任何呼救和呻吟,只怕没什么幸存者。几处火头呼呼地跃动着,若不管的话,过不多时就会酿成二次火灾。
陈玄礼压住惊骇的心情,挥手赶开刺鼻的烟气,朝着通向第四层的通天梯跑去。上元春宴的举办,是在第七层,天子也在那里,这是陈玄礼唯一的目标。
元载紧随着陈玄礼,眼前这一幕肆虐惨状,让他咋舌不已。到底该不该继续上行?这个险值不值得冒?要知道,天子就算没在爆炸中身亡,现在也可能被蚍蜉控制了。风险越来越大,好处却越来越小。元载的内心不由得动摇起来。
可是,他暂时找不到任何离开的借口。陈玄礼现在这种精神状态,只要元载稍微流露出离开的意思,就会被当作逃兵当场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