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官儿一定让他喝下去。
祺官儿答应之后,小伺人一走,他还不等说什么,顾清时忽然从床上下来,抢了药碗把药全部倒进了花盆里。
“我不嫁明启颜。”顾清时语气里的委屈不散,自己忍了一下,道:“玉京谣是举子,还要参加春闱会试的,若她能进士及第,拔得头筹,总能与将军府相配了。”
“会试还有两年呢。”祺官儿小声提醒:“少爷,且不说她能不能考得中,就算她真有那般才情,这世上的女子本就多情,最易变心,若到时候她反悔,你的婚约早就作废,再遭人抛弃,会白白成为京城的笑话的。”
“她不会。”顾清时下意识地接口道。
话说完,他想到自己会得她喜欢,不过是披着一层渐山青的外衣,因为那些无心插柳的话本子,除了那些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
玉京谣是个要强之人,他们两家差距如此之大,她能不能接受还是另说,想想自己文墨浅薄,从未下过厨,又不懂针线,民间那些男子会的东西,他一样都不通,等她知道之后,当真就不会嫌弃吗?
而且,即使是民间,也是在乎子嗣的绵延的吧,他这副身子……
顾清时脸色微白,心中的欢欣好像变成一场大梦,燃烧成了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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