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险些挺不过来,姐姐们和哥哥都还小,家里没人顾得上他,底下的人也不敢轻易做主,怕他如此脆弱,反而会损伤了他。
他的守宫砂和姻缘果,还是在满百天时,皇上来看望得知,顿觉不妥,让温贵君把人抱去亲手给他点了喂下的。
他落果比别人晚了两个月,体内果房长起来便更小一些,孕囊更甚,去年第一次来癸水时痛得在床上打滚,大夫看过开了药也没有多大用处,每次都是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辛苦熬着。
因为孕囊生长得不好,他的周期也比别人要长,且并不规律,以前顾清时还庆幸,觉得晚一些来还可以少吃些苦头,眼下骤然提起,那种痛苦很快就让怀孕生子的痛有了可想象的空间。
顾清时一听就变了脸色,把药碗往他手里一塞,说什么都不肯再喝了。
“少爷……”
“我不喝。”顾清时心中恐惧,“你就算告诉大哥我也不喝。”
他本就差了半年不到该嫁人的年纪,这会儿连要嫁的人的面儿都还未见到,却已经谈起生养之事,只觉得十分恐怖,到了提及色变的地步。
小伺又哄了一会儿,见顾清时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倔强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不忍心再劝,却又没法儿交差。
这时是祺官儿出来解围,接了那碗药说:“哥哥不如先回去,把药留下我来劝少爷喝,大少爷要是问起,你就说小少爷还睡着,搁在我这儿拿火炉温着了,让大少爷来找我问便是。”
小伺只好答应,明知道这药顾清时是不会再喝了,还是在面儿上假意嘱托了两句,让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