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瞥眼,他健壮的身材似乎并没有因为连日待在家里而变得松弛,尤其是他腿间鼓起的地方,额外让人挪不开眼。
“你还看!”纪纲言语间透露着气恼,脸也有些红。
“又不是没见过,行了,你快出来!我要上厕所!”她跺脚。
纪纲出了卫生间,赶忙换好衣服,才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待她出来时,他问,“你何时见过?”
“见什么?”
“你方才说‘又不是没见过’,你何时见过?”纪纲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质问她。
江嘉言突然有些心虚,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我....我......”
纪纲依然盯着她。
她正想着如何回答,手机想了起来,她暗松了一口气,“我手机响了。”赶忙接起来,是关欣。
关欣的声音在那一头显得很焦急,“不行啊,市博派不出人来。”
“是吗?”江嘉言叹了一口气,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气鼓鼓的纪纲,对电话那头说,“你别管了,这事儿交给我了。”
她挂了电话,走到纪纲身边,“毛主席教导我们,任何时代都不能白吃白喝。”
“什么?”纪纲完全听不懂她的意思。
“你报答我的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