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右耳边呼出的气,江嘉言有些心猿意马。她侧脸看着纪纲,纪纲回头,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别看我,看字。”纪纲左手绕到她头上,将她的头扭了过去,“字看气,运气须得静心,静心便要投入。”
“哦......”
江嘉言嘴上答应着,可感官依旧能感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似乎能听见他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能感到他手心似乎在渗汗。
纪纲写字时安静又认真,江嘉言盯着他带着她的手在纸上落字,慢慢也认真了起来。
“你自己写一个。”他松开她的手。
江嘉言听话地扶好纸,重新蘸墨,认真写了一个他刚教的字。写完后,她得意地看着纪纲,似乎是在求夸奖。
纪纲摇了摇头,“非一日之功可得,你且多练才好。”
江嘉言瞥了瞥嘴,继续写自己的字。
纪纲在她对面也铺好纸,和她一起写字,两个人安安静静的,一直写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江嘉言是在书桌上醒的,只觉得自己胳膊和脖子都痛得不行,她坐起身,发现身上盖着毯子。
“纪纲。”她在屋里喊着,却没见他。
伸了个懒腰,她揉了揉胳膊,起身去上厕所。
她原本还迷糊着,一推开卫生间的门就惊得清醒了。
纪纲忙抓着浴巾裹住自己,“你这女人,为何不敲门!”
“你你你...你干嘛不锁门!”
“你你你...你别看了!”他哑口无言,只紧紧抓着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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