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脑袋,“他这个精神问题....”
“如果有精神问题,我们会替他申请政府救助,进精神病院治疗。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能力保障每一位公民的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江嘉言感谢完工作人员,又看向纪纲,“你在这儿吧,我走了。”
说完,她快速转身离开,可哪怕头也不回,她也能感受到纪纲向她投来的目光。
坐在车里,江嘉言不断地深呼吸,对着后视镜自言自语,“他本来就是一个精神病,我跟他非亲非故,能把他送到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对吧。”
开解了自己好一会儿,她才启动车子,眼看就要开出救助站,一个黑色身影窜出来挡在她车前,她来不及刹车,撞了上去,只听“咚”一声,那人应声倒地。
“我操....”江嘉言慌忙下车去检查,“你没事吧?”
“这铁盒撞人实在是疼。”纪纲捂着腿说。
“你?”江嘉言看清了他的脸,一时怒从中来,“你干什么?为什么不好好在屋里待着?”
“你曾说我是在你家出现的?”纪纲勉强着坐起身,看着她,“带我去。”
“你你你......”江嘉言语无伦次地说,“你一个大男人,去我家干什么?”
“我要回去。”纪纲乞求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