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你先报警。”
好嘛,这一天,转来转去,不是警察局就是精神病院。
江嘉言带着他在路上来回奔忙却始终没个什么结果。
夜幕降临,纪纲坐在车上,新鲜感已经消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惧感和无力感。他头贴在窗户上,双眼疲惫地看着窗外。
“现在...去哪儿啊?”江嘉言看着颓颓然的纪纲问道,“想不起家在哪了吗?”
“临邑。”
“唉......”江嘉言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带着他去了救助站。
到了救助站,工作人员把纪纲归为精神异常的流浪人员,他们表示将会核实他身份后,再确定他的去处。
“你是要丢下我了?”纪纲看着江嘉言。
他双眼无辜又可怜地盯着她,江嘉言浑身不自在,“你......你还是在这儿妥当一些,你要相信政府,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家的。”
“我没有家人了。”他看着她。
工作人员给纪纲找好了房间,来领他。
纪纲没有跟他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江嘉言。
江嘉言竟然被他看得心虚,仿佛是她把他遗弃了一样。
工作人员去拉扯纪纲,“走吧。”
“同志,”江嘉言走上前,“这个......这个救助站救助流程是什么啊?”
“啊,我们这两天会核查他的身份,排查失踪人口,也会根据他说的‘临邑’作为排查线索,跟山东省公安厅和救助中心联系。我们住宿是八人一间,一日三餐都会保证,”
江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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