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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十六年来过得最惨烈最屈辱的生日。
趁陈清远熟睡,我狼狈又疼痛地冒雨逃回家。
等到家门口的时候也就半条命。
我抬手想敲门,谁知门恰好打开,一股烈性刚毅的气息迎面而来。
男人沉默地抿着嘴唇,眼神带着一些震惊和茫然,而我也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我身上穿着陈清远的衣裳,大雨把长头发浇得扁扁,紧贴在脸上,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像个鬼,和他整洁的打扮成了最鲜明的反差。
这个人为什么会在我家我不清楚,就觉得他特别好看,更别说身高的优势完全网住了我。
“扶三岁?”他眼睛微眯,皱眉头的样子硬朗极了。
我张着嘴,第一次听见这么低的男声。
再后来我很快知道了他的名字。
他叫沈寰九,是大城市里的有钱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到底富到什么地步。
我姐叫他九哥。而我,喊他姐夫。
002 最迷人的最危险
那晚我昏倒了,还高烧了一整夜,隔天早上才退了烧。
扶稻告诉我,昨晚是沈寰九抱我进的房间。
16岁的我并不太懂男人和女人间的爱情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姐姐说起他的名字眼角弯得厉害,我想姐肯定很喜欢他。
我问姐怎么突然回来,她说我生日特地回来的,谁知道出了这事。
没讲几句话奶奶就进来不冷不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