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给人当媳妇。”陈清远打了个酒嗝。
他知道我奶奶一点都不奇怪。
我家很穷没错,但奶奶在自个儿爸妈手里挺享福的。听说以前外镇上一半的房子都是太爷爷家的,光是佣人就不少个。再后来太爷爷家败了,什么都没了,奶奶心里还是傲气得很,思想也遗留着年轻时的刻薄。附近很多人都知道我奶奶,好多还在背地里说她眼睛长在头顶上,我听到过不止一回。
“我想回去。”我轻声说着。
陈清远似有所指地说:“回哪儿?娘家?只怕他们不收你。”
我并不相信。
陈清远一杯一杯倒酒,我悄悄退退到了墙角。
一瓶酒没多久被陈清远喝了个干净,他拿杯子时没拿稳,匡唐碎在地上,声响特别大。
我吓得真想把自个儿贴到墙里头去,嘴上也忍不住‘啊’的叫唤了声。
“你给我过来!”陈清远又摸向那根让我颤抖的皮带条子。
“别打我了。”我如是未卜先知似的把话说上了前,胆怯像只老鼠。
陈清远不理,站起来把我按在墙上,狂躁地给我狠狠一顿抽。
外头一声惊雷,暴雨来得猛烈,如同陈清远手里的那根皮带一样狠。
我像是屎尿都要被打出来,嘴上再怎么讨饶都没用,更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打我。
再后来,陈清远什么时候睡着的不清楚,反正等我有点力气能起来时他已经合了眼。
大概他是抽累了。
我看着熟睡的陈清远,再看看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眼泪无声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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