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得更用力,更狠。
我抱住他的一只胳膊求饶:“别抽了,我知道错了。”
以往在奶奶的威势下,不管是不是我错,关键时刻嘴上求饶早像是当饭吃似的习惯成自然,常常张嘴就来。
陈清远根本就听不见我的,他抽得越来越凶,我衣服被打得裂开好多大口子,疼痛没有任何征兆的卷来。
虽说以前在家里我也挨过打,从没像这次这么惨。
他抽了很久,酒劲过了些才终于停下手。
我缩着一团不吱声,翻着带来的衣服想去清洗下伤口换身衣裳。
陈清远晃着身子站在一边,酒意半醒不醒的样子。
他不许我穿自己带来的那些,说是瞧了会烂他眼睛。
村里的小姑娘都穿这些,当时陈清远说衣服难看我体会不到。毕竟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出过村,没有比较就不会有高低之分。
后来他丢我件他的衣服,我接了去洗身子,洗澡的时候水浇在破皮的地方疼得我眼泪直掉。
陈清远的衣服穿在我身上挺大的,洗完出来那会,他手里又握了酒瓶,我立刻怕得要命。
都说他之前两个老婆是病死的,可越来越觉得不像,反而像陈清远一喝酒爱打人,他刚刚打我就打得特别狠。
陈清远喝了口酒,醉醺醺地说:“我爸急着抱孙子,也不给我挑挑年纪,一棵豆芽菜也往我床上送。没胸没屁股的干扁样,得养多年年才吃的下去。”
“我奶奶让来的。”我说得又慢有轻。
“那个老不死挺石心的,你这么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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