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辂有些意外。他们楼上楼下的住了十多年,彼此之间的对话认真数数的话可能还不超过十句,而这为数不多的十句通常还都是安辂起的头。
“关……关于物理,物理竞赛……的……的事情……”
“你有兴趣?”她问。毕竟的综合成绩在年级前五十,总归还是不错的。
“不……不是。”毕竟有些拘谨,“那……那个……就……就是……其……其实……我们……我们班的吴……吴……吴锦生他……他的……他的物理……物理……物理成绩……”
邓丞宴眉心紧皱,不耐烦地打断他:“哎呀,你是不是想说,你们班的吴锦生物理成绩很好,可以考虑考虑让他参加?”
“是的。”流利地回答完邓丞宴的话,毕竟立马转身下楼去了。
安辂顿时石化在原地,没想到这么多年,毕竟一直不愿意跟自己说话,竟然是因为口吃。
“邓丞宴,你看看人家毕竟,身残志坚,口吃成这样还能稳稳地进年级前五十,你是不是得多跟人学习学习?”
“什么身残志坚啊!”邓丞宴先安辂一步进了她家,“他也就跟你说话的时候会这样,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我还不了解他?”
“嗯?”安辂不明所以,心想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陈杏秋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邓丞宴,笑眼弯弯地迎上去:“丞宴来了啊。”
安辂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