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我让你不高兴了?你看着我会讨厌?”
“不是。”
“哦,我知道了,”邓丞宴故作神秘地问,“不可能学校的传言是真的吧?”
“什么传言?”
“你和一班的那个怪咖啊!大家都在说你暗恋他。安辂,你不会这么没眼光吧?他除了学习好点,还有什么啊?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是实在觉得自己没人要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收下你啊……”
“滚!”安辂一脚踢在他的车后胎上,松开刹车独自往前冲。
“我说真的啊!”邓丞宴紧随其后,“我心甘情愿当你的备胎,你还不高兴?”
安辂不再理会他,只想快点回去,把数学作业做完后让他拿着赶紧滚蛋。
桐茶胡同的最深处,当年金鑫钢厂倒闭前建的家属楼如今已有二十多年的历史,历经岁月的洗礼如今已经风雨飘摇,和一路之隔的新时代家园比起来,简直就像是20世纪遗留在新纪元忘记带走的残瘤。
穿过漆黑的胡同,三栋六层高的楼房就出现在眼前,大门口有一间小商店,门口卧着一只中年柴犬,听到声响,灵敏地站起来,嗅到熟人的味道又缓缓卧下。
安辂在商店里买了两包盐,转身上楼时在门口遇到了下楼去倒垃圾的毕竟。
邓丞宴热情地跟毕竟打招呼,毕竟只是点了点头,因为都熟知彼此的脾性,也就不多言语,只是在安辂进门之前,毕竟破天荒地叫住了她。
“安……安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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