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弥天大错。”
“阿梁知错,但阿梁不悔。”
梦尘脚下生出法阵,阵中光链数道,已慢慢缠上阿梁的周身,她启唇,如有百人同声,乃是涂山历代妖君之音,渺渺茫茫,振聋发聩,“涂山首律,警以万世。杀心妄动,永偿其债。”
远处,张趋庭正归家,见此景象,不知何事,脚下疾奔而来:“阿梁!”
阿梁闭眸不答。
阿梁,卿忘我耶?
“官人送我的琵琶,还没有弹成一曲。”阿梁抬眸看向梦尘,“素闻妖君善音律,可否指点一二?”
梦尘微微俯身,引着阿梁的手,奏起《远别离》的古曲。前奏未完,阿梁的身影已消散,她笑得温软,无怨也无恨,“阿梁学会了……”
幻景崩塌,梦尘手中,唯余一面铜镜。
张趋庭醒来时,见到房中站着两个大活人,着实有不少的惊吓,“纪贤弟?这位是……”
纪眠风淡淡地道:“纪夫人。”
张趋庭连忙起身行礼,“夫人见谅,上回原该是见过的……”
“没事没事。”梦尘笑得和善,“听说你闭门不出了几日,我和小郎君担心,特来看看你。”
“几日?原是,原是如此……”
梦尘问他:“如此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张趋庭似说至动情处,竟有半晌的静默,“梦里,有个人很爱我。”
纪眠风一哂,“天下又岂少梦中之人?”
梦醒以后,唯余苦痛。张趋庭想起几乎无望的前路,脸色越发灰败下去,“如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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