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岂容小丫头这样冒犯?
芳若却十分委屈,只好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表哥怎么会从没喝过点茶呢?咱们大周的女儿家不是都会做吗?表哥是不是还没成亲,没有表嫂给他调啊?”
话音落下,独孤珩倒并未介意,只一笑道,“的确,我没有成亲,也尚未定亲。”
小丫头哦了一声,鬼使神差的又瞧了瞧姐姐。
安若微顿,又抬眸回看了过去,满含警告。
——这丫头从前一向很有分寸,今日怎么会如此冒昧。
、“家乡远离中原,许多习俗不同与汴京。一直习惯煎茶,如此的点茶的确不多见。”
独孤珩倒仍未介意,还耐着性子与小丫头解释。
芳若这下明白了,又帮他出主意道,“如若表哥喜欢饮点茶,可以在中原学一下技法,等回去之后就可以自己调制了。”
“言之有理。”
独孤珩点了点头,忽然看向安若,“不知表妹可否为我讲解?”
安若心间一跳。
他身为藩王,就算平素在庆州不饮点茶,但每每进京也不可能喝不到,毕竟宫中才是整个大周最讲究茶道的地方。
所以他若真的想学,还用得着来问她?
她也不知道为何,这辈子的独孤珩似乎与她上辈子认识的那人有些不同,譬如织坊初见时,就问冒昧年龄,是否定亲,又譬如现在,装作一副好学的样子,向她求教。
可她又不能拆穿他,只好做谦谨状婉拒,“我不过自己随意调着玩儿的,怎敢妄为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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