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也是如此地吸引郁默。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他什么都不需要拥有。他只需要被不断定义、再被不断过滤,就能成为美的化身,成为阿波罗又或者雅辛托斯。
郁默沉迷地幻想着,严劲年轻时该是如何风光耀眼。她又想着,或许她喜欢的不是严劲,她喜欢的只不过是幻想。哪个少女又能不爱幻想?
熬过将近两小时,家长会总算是结束。
严劲还有公事要忙,所以不像其他家长一样留下来与蒋老师多作交流。周芳华很礼貌地快步跟上他:“严警官您好,我是郁默的妈妈。”
“您好。”严劲停下脚步,他看到站在周芳华身边的小姑娘——郁默的黑眼圈很重,在苍白的肌肤对比下显得格外憔悴。
周芳华柔和地说:“是这样的,我们家最近因为一些原因很吵闹,严重影响到郁默复习备考了。我想厚着脸问问您,能不能让郁默在您家暂住一周?因为这孩子特别没有安全感,如果去外面给她包酒店房间住的话,她会害怕、还会彻夜失眠。您家欣欣和她是最好的朋友,在您家住的话,她会更有安全感。所以…能不能麻烦您一次?可能不用住一周,等家里恢复正常了,我会第一时间接郁默回家。”
严劲平和地望着周芳华的眸子。这个女人很真诚恳切,绝对没有撒谎,看来是郁宗权还没有把事情告诉过她。否则,她怎么敢把女儿亲手送入“虎穴”?
“可以的,不麻烦。”严劲说:“随时欢迎欣欣的好朋友来做客。”
“谢谢您。”
“谢谢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