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类型的家长,至少她在别的家长们眼里是这样。无论女儿被班主任如何表扬,她永远都是淡淡的、偶尔微笑表示敬意,但绝对毫无欣喜。
郁默比那些外人更了解她的母亲。郁默清楚了解,周芳华不是“按捺低调”,她只是真的不在乎而已——既不在乎女儿的成就,也不在乎女儿这个生命本体。
念完了表扬名单,接下来就是批评名单了——
“严梓欣同学这次退步很大,是个典型的反例。努力学习的同学都能不断突破自我,而严梓欣同学却上课不专心、课后作业也做得不认真,到了人生这么关键的时期还毫无改变………我想,面对这次退步,严梓欣同学的家长也有一定责任。家长平时要对孩子负责,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
蒋老师自以为是地滔滔不绝着,其他家长都替严劲和严梓欣那孩子感到尴尬,甚至羞愧。然而两位当事人却面不改色。
严梓欣从小调皮,早就习惯了挨老师批评,所以无论老师是私下批评还是“公开处刑”,对她而言都没有区别。
严劲则更看得开了,女儿有没有努力学习,他心里有数,还轮不着蒋老师来指指点点。再者,他也从未要求过女儿必须考进国内顶尖高校,四月调考年级排名退步十名是他和严梓欣完全可以接受的范围。
因此,这只是蒋老师的独角戏,她以为报复成功了,所以快乐,所以唇角扬起。
郁默在这个过程中偷看严劲。他今天来参加家长会,特意换下了刑警制服,穿着一身平常普通的休闲装。但即使是款式如此简单的休闲装,穿在他笔挺伟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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