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默静静站在一旁,仿佛蒋老师表扬的是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学生。她没有流露出任何骄傲或者谦虚的神情,只是很浅很浅地朝严劲微笑了一下,礼貌又疏远,仿佛严劲也是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严劲看到郁默这孩子对他礼貌地微笑,他或许也该像个长辈般温和地朝她笑笑,毕竟她是严梓欣最好的朋友。但他不太爱笑,也不太擅长流露柔和,所以依旧是秉公办事的那一套严肃模样。
蒋老师还在当着严劲的面表扬她的得意门生郁默,时间就像是过了半个小时那么漫长。
也正是这个机会,郁默才能如此近距离地、如此长时间地钻研她的《尤利西斯》:
严劲腿很长,人很高,像棵挺拔的树。他的手也很好看,虽然肌肤略糙。他眉间有淡淡川字纹,让他看起来更难以接近。
郁默突然开始幻想,如果她被严劲用那副冰冷的手铐囚索,会是何种模样。
大概只有这种罪恶又带感的幻想才能刺激到她麻木的神经。
反正,谁也不会知道她有这种变态的欲望。她觊觎好朋友的父亲,很久了。
“好了,你快回教室学习吧,”蒋老师大方地挥手:“记得提醒严梓欣上课别睡觉,认真点听讲啊。”
“嗯,好的。”郁默向蒋老师承诺过后,又礼节性地对严劲说:“叔叔再见。”
“再见。”严劲当然不会知道郁默这小孩对他的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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