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手中已多了把狄花,这才一颗颗揉弄开她的指头。罗裙翻洒,篦钿击节。
待醒来,严阙发现自己不仅换了姿势,手里还多了束狄花,抬头正要问严华,却见他剑眉星目凝视着不远处,严阙也寻迹望去,不觉气息一滞。
冷峻苍山中,一座石窟,拔地而起。
群佛归位,力士守窟。
或圆融或狰狞,或双耳长垂或袈裟坠地。俄而,一道朝阳刺破云脚,如银瓶炸裂,光迸了进来。
严阙去过不少名寺古刹,自己虽不修佛,但一直秉承敬畏的心态,如眼前壮烈如涛、气势如虹的震撼,还是第一次。
“我随军过洛阳时,亲眼见龙门,虽连年香火不断,然武宗灭佛伊始,满目疮痍,”严华别过眼来看着她徐徐地说,“我便命匠人凿了眼前千佛窟,假龙首塬的平坦,虎跳崖加持,薄仿一二,残延孝文之志。”
似是错觉,严阙忽然觉得此时皇兄的神情与那庐舍大佛的竟有几分相似了,她吸着鼻子道:“皇兄这是要流芳百世呀。”
严华却纨绔一哼,眉目又跳脱得如青葱少年:“流芳百世有什么稀罕,”他定了定又道,“我要这现世安宁。”
严阙促狭地眨起眼来,想到什么,忽然托着下颚有模有样地端详:“干的不错嘛,怕是大周最好的匠人都要汗颜了,皇兄才能果不输陈叔宝。”
自然是违心的揶揄。
严华抱臂轻轻往岩壁上一靠,挑眉看她:“我是陈后主,你是那张丽华么?”
她面容微凝,逆光去看严华,那清俊的脸上没有丝毫局促,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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