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叫好。
这便是他这等之人的终途么。
偶有一两个人千方百计终于逃出宫回了乡,最终只能又灰溜溜跑回来,继续伺候人。
天底下或许唯有太监这一行,一入宫门,便没有了回头路。
邬耀祥睁着眼发怔,蓦地蹙紧了眉,旧年早已愈合的伤口似又隐隐作痛起来,可是痛的岂止是伤口呢……
小小。
黑暗中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天光明媚,照彻朱户。也撒了一些在宫人的粉色宫裙上。
“小小。”还是细软的声音。
春喜快走两步,挽住了她的手。张小小放慢了脚步。
“呀呀呀,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啦。”春喜指指她调侃地笑,忽而收了笑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着张小小,眼神几分迷茫,“小小,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个嘛……”张小小墨水不多形容不出,况她自己也不是很懂,微微垂眸,乜斜了眼笑起来,故作神秘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是么。”晨光里春喜看见了她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抬眼正望见那枝叶婆娑的梧桐树,垂下眼帘默然。
张小小只当小姑娘是害羞了,走着走着,前面阻了一伙人。
“不就是一盏破灯吗,看一下又怎么了。”一宫女眉梢轻挑,故意失手,灯笼掉在了地上,不忿地踩了两脚。
文秀瞪大了一双水杏眼,呆呆看着地下,慢慢地蹲下身小心拾起折了的兔子灯,眼眶发红。
“算了,再买一个就是。”千慧瞟了一眼灯笼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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