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不太好……这样他们才怕你啊。”
邬耀祥嘴角一动,脸有无奈,她以为他们怕的是一个宦官头头的虚名吗。但还是了解地点点头,没有多说。
张小小想,第一次在司礼监相见她就是出了岔子。而若叫一声来福,估摸着十个里九个能回头应她。
要不叫耀祥?她不解,“狗蛋哥咋改姓邬了呢,我差点寻不着你。”
他在她掌心写下那个字,目光深远起来:“这是我师傅的姓……是上一任的老太监。”说到末三个字,有一瞬的僵硬。
半晌她不动,盯着手心愣了一会。邬耀祥恍然,她不识字。
“谁说的,我识过字。”张小小看到他的眼神就懂了,怕他不信强调,“我只是、只是这个字我只认识左半边。”
她那时的神色多么自然,是啊她个村里来的小丫头怎会知道,就像他曾经一样。
他该庆幸么,她此刻的眼神里还没有那些探究,轻蔑,避之不及。
如果知道他是……恐怕也就不会那么说了。
呵……
权势这东西好是真好啊,谁敢有半分微词,他就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可即使能铲除一切怠慢轻视你的人,却也不能左右他人的看法。
恍惚间回到了好多年前,邬老太监奄奄一息躺在破败的床上,一身深蓝内侍服的少年不安地侍立着,望着床上的人,到最终细长削薄的眼里只剩一片漠然。
也曾风光,也有父有母有妻有子,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他活着大家都盼他死,他死了,一咽了气,旁人便哈哈笑起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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