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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钟月家,拾炮的孩子们离开后,秦氏将院门插上杠,觉得不会有人再过来便将可怜巴巴的大黄给放了。
忙碌整整一天,除了必备的油馍,来不及花心思做其他复杂的菜样。转身看见女儿双手捧着粥碗脚步缓慢地往堂屋移挪,心头生出的悲寥之感顿时消散大半。
“赶紧趁热吃,待会凉了。”秦氏从碗里拿出个热乎乎软软的油馍递给女儿。
接过散发出葱油肉香味道的油馍,早已饥肠辘辘的钟月一嘴咬出个弯弯的新月来。
过年时节县城街肆上卖的有小葱,由于菜贩地窖里提前库存的有,价格并不太昂贵,一般老百姓吃得起。
油馍虽不是发面所做,可厚薄适宜十分松软,且鲜香入口,钟月就着浓浓的白粥吃了一个半,直到肚皮滚圆才住嘴,今天她也累坏了,决定泡个脚早早上床睡觉。
小年过后,离大年就论天数了。
从腊月二十四一直到大年二十九几日里,秦氏都忙于备年货,蒸、煮、炸、煎样样不落,其中有两日婆媳四人竟一起携手合作出油炸丸子等。
不知什么风俗,炸东西时小孩子不能在场叽叽喳喳,说是怕扰了神明。钟月被撵到大伯家找钟兰钟莲玩耍。
“我娘说今年咱们一块吃年夜饭守岁,奶奶也同意了的。”
三姐妹一起窝在钟兰被窝里磕着西瓜子闲叙家常。除了需要油炸的丸子、肉疙瘩、刀头肉外,其他年货都已准备齐全,连钟兰这两日也没事可做。
“真的?!每年守岁我都熬不住,娘也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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