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堂弟义康也在外面,只好打开院门。
“都要吃饭了,你们还在外面乱跑。”
开门瞬间四五名男孩一涌而进,眼睛泛光地朝目的处奔去,根本没在意钟月说的话。
须臾功夫,纸屑已被几人翻个遍,有收获的喜笑颜开,没捡到的小脸一垮暗下决定等下家出手动作定要再快些。
“义康,吃了没?在婶子这吃个油馍再走。”秦氏笑吟吟的对流出两道清水鼻涕的义康道。
“娘和奶奶还在做,不吃了,我要去拣炮。二婶,下次再放鞭告诉我,我帮忙点火。”
女娃喜花,男孩爱炮,油馍终究抵不过鞭炮的吸引力,义康没任何动摇的拒绝。
正当他急冲冲地跨出门槛后,不远处传来小杜氏喊儿子回家吃饭声:
“义康~义康~回来吃饭啦……”
而后声音由近及远。
“义康,你娘喊你回家吃饭了。”
“待会再回,村东边咱还没去,快跑……”
一群熊孩子捂着装有劳动成果的棉衣口袋猫腰溜着巷道奔跑在深橘色的晚暮里。
“鳖孩子,跑哪儿去了,临到吃饭都得人喊……他四婶瞅见义康没?”
为喊儿子已走到另一村道上的小杜氏心头窝着火,笑着询问同样叫孩子回家吃饭的村妇。
“往东边去了,几个孩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喊都喊不回来。”村妇抬手指向村东笑骂道。
“这孩子恨人的很,好了伤疤忘了疼,去年放炮手心烧大片……义康~”小杜氏跟村妇絮叨几句,沿其往村东喊人。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