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散了继续玩闹的心思,腊月天黑的快冷的早。
李令深知自己的身子折腾不起,方才她从围观人群里没找到秦氏,于是便跟钟兰一起回家。
“冷不冷?快去烤烤,炭盆刚生起来。”
她们家仅两口人,平时生火做饭简单,烧不了太多柴火炕床不容易发热,秦氏干脆请两个哥哥将原先的土炕扒了,重新做的架子床。
冬天母女俩睡一起,再置上个炭盆,完全感觉不到冷意。
步入卧室见秦氏斜坐床头低首做针黹,下半身被子裹着,房间静悄悄的因太阳被房廊掩没光线略暗,李令心生关怀。
略加思索,糯糯地道:“娘,房里看不清楚,伯娘对大姐说这样做针线活最伤眼睛。娘的眼睛若不好了,怎么给月月做好吃的啊,要不点着灯吧。”
从自己身上穿的各种衣衫,不难看出秦氏手艺非常不错,近些日子几乎没见她像小杜氏一样纺线织布,多数时间是裁剪布料做衣衫。
秦氏望着闺女黑葡萄似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头万分熨贴,放下活计清浅而笑,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门外的人声打断。
“秀萍妹子在不在?”
听见陌生人说话,警醒的狗子呜~了声,飞快地跑出卧室对着院门狂吠起来。
李令生怕自家的狗咬到别人,在秦氏跳下床前便已跟了出来急急呵住:“大黄,别叫!”
曾家白事(二)
大黄听到李令的喝声,呜咽一声摇着尾巴转了个圈,龇牙紧盯门缝外的妇人,低吠警示。
“月儿,你娘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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