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到门口的李令单凭声音辨别不出来者是谁,扯住狗脖子上的布圈,应答道:“在家呢,阿娘来给你开门了,我先把狗给栓住。”
见秦氏走过来,李令向对方言语一声,便用力拽住忠心耿耿的大黄往院中石榴树旁拖。
“曾二嫂子?”秦氏抽杠拉开院门前已识出院外之人,此刻她尚未知曾三郎故去的消息。
两家离得远,平常走动少,只下田干活时碰上闲聊几句,是以对其这个点来寻她有点疑惑。
“看样子妹子还不知道吧,咱们进屋说!”曾二嫂子察觉秦氏见了自己神色如常,猜其不清楚曾家出了事。
李令将大黄栓牢去灶房洗过手后,瞥见晒在窗台上自己的另一双棉鞋未收,走近砖台两人的叙话声传入耳中。
“……你说三叔这撒手一去留下个大摊子可咋办。春花挺四五个月肚子,子辰离支事还早着呢!唉,你大娘得知三叔殁了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现在床上躺着,我和大嫂忙得顾着这头顾不到那头……”
“那二嫂子你赶紧去忙吧,我给月儿拾掇好晚饭就过去。”
“还做啥饭呀,一应物什随着棺椁都买回来了,肉菜现成的,让月儿这几天到家里吃。”
……
通过她俩谈话李令知晓来人乃曾三郎的二嫂,请秦氏帮忙的。
收了鞋子摔摔鞋帮子上的尘土,不方便打扰大人说事,李令准备将鞋暂时搁在闲置的西厢房中。
没成想刚撩开毡帘,秦氏她们就出来了:“行,我还要去你大嫂家,妹子可别忘了过去。月儿,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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