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给自己压力,也不想成为别的任何人。”我这样明明确确地跟他说。
“阿秋,你没明白,我说的是,你要笔耕不辍,写出像他作品那样的优秀诗篇,让更多的人意识到现代诗的魅力。”陶然根本不听我说的话,他一直致力于让我的作品被更多的人、接受。
“你又何必呢?”我说,“我只是为自己写诗而已。”
“你这样的觉悟不可取,”陶然打断我,“诗歌这种语言和思想精华,需要到更广阔的天地去,这样我们的民族思想和审美才会有提升的希望。”
“诗人没疯,编辑先疯了。”我已经失去耐性,不想再跟他耍嘴皮子。
“只为自己写诗这种狭隘,你要及早摒弃,”陶然依旧不依不饶,“你知道李后主后期作品的眼界为什么变得更加广阔吗?”
我懒得理他,他却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接着说:“那是因为亡国之后,他从自身的局限之中破茧而出,看到了更加阔大的世界、体验到了更巨大的痛苦,因此才有了更深更透的领悟。”
“得啦得啦,我以后会睁眼看世界的,可以了吗?”
……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我们交往的那段时间简直是家常便饭。
说起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蛮开心的,不过最终我们并没能携手继续向前。
到了诗友会的那一天,原本说会陪我去的程珊竹不得不去录音室,最近她要开始督促团队宣传新歌,如果这首新歌顺利的话,年底她的新专辑就很有希望。
“抱歉啦,阿秋。”程珊竹匆匆忙忙地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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