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对他说:“我只是想去玩,别想着让我发言。”
陶然:“这次不用你发言,如果后面有采访或者其他活动,到时候你回答想回答的问题就行了。”
也是,海峡诗友会那种场合,前辈那么多,应该是去听别人发言。
虽然我不喜欢社交活动,但却很喜欢社交活动中的饮品和点心。
有时候,我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吃小点心,一边吃一边看着同类,听大家谈笑风生。
“那好。”我答应了。
陶然:“到时候我去接你?”
“不用,你把时间和地址告诉我就好。”
陶然是一个怀旧的人,在我看来怀旧并不是什么好事,相反,怀旧常常会给人惹来麻烦,怀旧的泥沼常常让人忽视现在和未来。因此每当他想与我独处的时候,我总是拒绝。
过去就是过去,结束就是结束。我喜欢界限分明。
在我们之间,我不会再给他机会,当然也意味着不会再给自己机会。
除了以前的回忆,只剩下工作往来就好。
陶然是诗刊《厦门蓝》的编辑。
我从上大学开始便频频地在《厦门蓝》发表作品,在我创作热情高涨的那几年,陶然不停地鞭策和鼓励,最终我的作品得以集结成册。
在我们分手之后,他也继续作为我的责编。到现在我已经出版了几本诗集。
陶然是一个典型的幻想家,成天做梦,实际年龄比我大六岁,心理年龄应该比我小六岁。他一直梦想着我能够成为顾城那样的著名诗人。
“请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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