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底子好,熬到保定府的时候就熬不住发起烧来。
又他不肯延医问药还要马车继续走,等到入京的时候整个人都烧的几近陷入昏迷。
巩兆和见外头阳光大好,带着户部随行官员并护卫们一路连赶到城门口,这才招呼手下小厮们:“快去请吴郎中到怡园等着!”
“兆和!”唐牧忽而掀开车帘:“叫吴墨杨到那府去,咱们直接去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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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园中,帐房先生抓起他那把一尺长的珠算盘上下轻轻一摔便一手指着帐目一手五指上下打起来。韩覃在旁盯着帐目,待他打算完之后自己接过来算总帐。
她边打两颊上浮起笑意来。大壮在旁一眼不眨亦是瞅着韩覃,见她面上笑意越来越深也是笑的收不住。她能笑的这样开心,还得是两人满满背上两大筐樱珠到集上卖掉之后,一起坐在山路上一人一块香油米花数铜板的时候。
大壮越看韩覃笑的开心就越高兴,乔惜存在旁看着忍不住翻白眼,伸手在大壮粗壮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看你的口水,眼看就要淹掉账本了。”
“罪过罪过!”大壮擦了把口水仍是盯着韩覃。韩覃最后终于算完,纤纤十指伸开在算盘上虚按了一把,抬头笑的傻子一样问他们几个:“你们猜咱们这回挣了多少?”
乔惜存翻了个白眼,轻声道:“一看你就没见过银子。”
大壮脖子伸的老长,果真口水都掉到了帐簿上:“多少?”
韩覃一指一指捏起拳头,盯着算盘念道:“五千七百二十一两银子,并三百文钱,铜板不计。”
乔板接过话来:“这是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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