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咱们今年一年的店铺租金之后得出的数目,是净数。”
韩覃问大壮与乔惜存:“你们欲待怎么个分法?”
乔惜存往后扬了扬身子:“你是东家,按你说的办。”
往年黄家炭行掌着木炭生意时,一年赚得可比这多多了,她心中有些怨大壮不会做生意,光禄寺十万两的大单不接,非得要挣这些辛苦小钱。
韩覃按大小数出一千七百两进卧室放到乔惜存妆台前,这才出来分大壮的那一份。大壮似是早就准备好一般,伸手坚拒着不肯要:“韩覃,无论银子还是炭窑皆是你的,我一文不取,只要一碗饭吃就成。”
韩覃见他不肯收,气的捣了一拳:“不行,你必得收下,出去找个媒婆说说媒,不拘那里找个娘子来要紧,你如今也老大不小,该找房娘子了。”
大壮气的往外走着,走到小后院外面在门上看着韩覃,等韩覃出来便问韩覃:“你在这家也不过呆得两年,书学又已经死了。韩覃,当年可是我背你上的龙头山,回的拗古村……”
他说着说着竟揉着眼睛耸肩哭起来:“你嫁给书学我就认了,他是读书人,不比我是个粗人。可如今他已经死了,你就该是……”
韩覃与大壮相识六年多,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也正是因此,她每回央大壮陪她下山换米换油卖樱珠,回来总要替他纳鞋缝衣去还这个人情,也是不想亏欠他的情意。
龙头山那地方偏寒僻远难说房娘子回去,而大壮这些年一直不能说上媳妇,也恰恰是因为地方偏寒,好几处说亲的人上过一回龙头山之后便没了音讯。
韩覃与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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