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
愿枝点点头,素白的脸贴在枕头上,眼睫低垂,不再言语。
黄杏有个跟她相同年纪的妹妹,见她这样委屈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怜惜。
“主子是赏是罚,我们做下人的,都得受着,半分怨言也不能有,谁让我们是奴籍呢。”
黄杏哄小孩似的避着她伤口轻拍。
“愿枝妹妹,现下只有你我,委屈便哭来吧。”
愿枝闻言,沉默半晌,终是哭出声来。
呜咽由小渐大,漫浸空气,困在这四方黄粱冷壁中。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不是的....”
明明嗓音混沌,声线模糊还要一直重复。
黄杏几次问她不是什么,却也得不到答案。
日头西沉,碳火燃尽,愿枝才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黄杏帮她擦净脸上的泪痕,又填了些新碳才起身离开。
打开门,却见一人抱剑立在雪地里。
正是是二爷薛远忱的得力侍卫仲云。
见她出来,几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