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炭盆,疼的她倒抽一口气。
惊惧地爬向门口,却被薛远忱一脚踹回去。
反复几次后,愿枝再没多余的力气,破布娃娃般伏在地上。
随后到底挨了多少下,到底过了多久,她都麻木了。
浑身被冷汗浸湿,发髻散乱,她特意戴着的银簪掉到地毯上,硌着她出血的皮肉,嗓子沙哑,再没力气求饶,只有脸颊抵在地上还慢慢淌泪。
等天色都暗下去,薛远忱脑子里的疼散了些,才扔掉手里的鞭子,用桌上的丝绢仔细净了手。
无甚表情地开口:
“下去找薛同福领赏吧。”
愿枝迟钝的反应了下,张了张嘴半个音节也发不出。
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却又生生的跌倒。
动作间,脖子上本就摇摇欲坠的绳子断裂。
“吧嗒”一声,木鱼坠子翻滚两下,停在了薛远忱脚边。
愿枝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愿枝再醒来,已是一日后了。
她被安置在床上,身上敷满了粘腻的药膏,动一下就是蜷筋错骨的疼。
有个叫黄杏的丫鬟床边伺候着,年纪比她大上许多。
“你可算是醒了。”黄杏赶紧倒了杯水给她
愿枝坐在床上被她扶着,慢慢喝了三大杯,火急火燎的嗓子才好了些。
愿枝下颚处有一道鞭痕,整个左脸都肿了起来,含糊出声就又是一阵疼。
“你想干什么跟我比划就行了,大夫说了,虽都是皮外伤也够你受得了,得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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