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非但不会感激,还会再度来犯我边境。”
“再来,就再打回去。”
言罢,太子瑰命司马子郁去释囚。
子段有些不安,“越人也罢了,那个牧圉劼本是玟人,却叛玟降越,还引着越人来攻玟,可谓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人愤。”
太子瑰命人带牧圉劼过来。
牧圉劼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左耳被割,血流了一脸半身,神色倒颇从容。
“殿下,”他恭敬地行礼,然后问:“您要释我?”
太子瑰颔首。
牧圉劼道:“您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宁愿受戮。”
“放肆!”子段怒喝一声。
太子瑰却挥手制止他,问牧圉劼,“什么条件?”
“子段为霸占我妻,罗织罪名陷害我。我侥幸不死,逃到南越,他又将我母当作余孽,虐杀于阵前。此仇不可不报,望殿下许我取走子段的人头。”
太子瑰沉吟片刻,道:“子段自然有过,但你为私仇挑起两国纷争,牵连无辜者丧命,亦非无错。你或者带走他的左耳,或者留下自己的人头。自己选吧。”
*
侍儿挑帘,太子瑰步入起居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