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很乱来了,你最好马上回去。”他还硬得发痛。
好演员总是能很快读懂关键台词背后的深意,而且做出应有的情绪反应。
眼泪就又迅速地消散了,她扣好纽扣,却还弯下腰来极低地靠着谢深,盯着他被蓝光映得失真的脸,好像想让他看到领口敞开下雪白的皮肤,“谢老师……”明明身子在做勾引人的事,可眼神与语气都是顶顶的清纯,甚至还有种怯生生的讨食感,“那等我毕业了,您就不是我的老师了,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乱来了呀?”
谢深眉心一跳,他的世界似乎从未充斥过太强烈的颜色,黑灰混着,白也是兑了牛乳的流质感,总不会是纪嘉芙身上那种刺目的白,好像在暗处待久了的人突然直视阳光照耀的雪地。
他觉得头痛,她的嘴唇也涂得太红了。
“那个时候,就不算乱来了。”他维持着冷淡的脸色,可硬挺的下体显得这种端肃毫无说服力,“但也要看你这段时间和高考的表现,纪嘉芙。”
那个时候,就不算乱来了。
这句没什么情绪的话却让纪嘉芙顿时大半身子酥麻,她微微笑了,少女与欲女的心迹在这时一起得到回应,就让她的笑变得又甜